仪是德妃的人,说的话自然更可信。
薛姈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卫贵妃,这样的场合她竟来了,这本就是反常。
见她踟蹰,赵徽失了耐心,冷淡道:“你直说就是。”
“妾身曾远远瞧见过慧修仪私下里叫住周芳仪说话。”张贵仪见躲不过去,只得半吞半吐道。
慧修仪气结,她恶狠狠瞪了张贵仪一眼,转而求助德妃。
“德妃姐姐,你帮我说说话——”她急切的道:“庶人云氏的事就在眼前,我怎么会犯那样的错误呢!”
薛姈留意到,德妃完美无缺的亲和面具似乎裂了一些,可她为了自己的名声,不得不掺和进来。
“皇上,您知道慧修仪跟徐婕妤一样的性子,心思单纯又天真耿直,岂会做出害人的事?只怕其中还有误会。”
她故意攀扯上徐婕妤,只怕是提醒皇上,不满周芳仪那日侍寝的还有别人。
德妃最擅长借力打力,自己摘得干净。
其实此事的关键,就是周芳仪是否怀孕,若怀了没保住,慧修仪怕是难逃罪责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李太医走了出来。
“怎么样!”慧修仪不等帝后开口,迫不及待的问。
“皇上,皇后娘娘,请放心。”李太医朝着帝后二人行礼,方才道:“周芳仪只是小日子突然到了,腿上有些擦伤,并无大碍。”
听到不是怀胎,慧修仪重重松了口气。
“她自己小日子到了不知道,闹得这样兴师动众。”她嘟囔了一声:“想学徐婕妤,却没那个命!”
话音未落,只见德妃不赞同的朝她摇了摇头。
赵徽懒得听这些,他拂袖起身,冷冷的道:“慧修仪言行无状,不堪为表率,罚俸半年。”
慧修仪委屈的瘪了瘪嘴,含泪辩解:“皇上,分明是周芳仪她——”
“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