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旧搬出这个理由来搪塞,却见赵徽不赞同的看着她。
“旁人冬日里都是养得圆润,你倒不同。”
薛姈似乎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,扬起脸,用那双清亮莹润的杏眸望着他。“皇上心里想着谁,却用岁岁来比她。”
赵徽抬手轻刮了下她鼻梁,挑眉道:“朕这几日何曾进过后宫,你倒是乱吃起醋来。”
他没进后宫,却不代表没有宫妃过来。
薛姈不肯答话,撒娇地笑了笑。
“把汤端过来。”赵徽不会真的跟她计较,对着刘康顺吩咐一声,就对薛姈解释道:“午膳时朕尝着汤不错,口味清淡又不失鲜美,你会喜欢的。”
皇上让她过来只是为了一碗汤吗?
薛姈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,天子赐膳只需吩咐御膳房去做即可,何必要她大冷天出来一趟。
听说今日午膳皇上留了薛景洲用膳,又叫自己来——她福至心灵地猜到一个可能,这摆明是皇上有意让她跟薛景洲遇上。
“皇上,妾身来时遇到了大伯父。”她直起身子,像是突然想起来:“还说了几句话。”
看她谨慎的模样,赵徽淡笑了声,温声:“无妨,你们是亲戚,岂能因进宫而生分了?”
天子的话无疑证实了她心里的猜测。
她一个庶房的孤女,常年养在京郊的庄子上极少回府,怎么看跟长房关系都不算亲近。
皇上是做给薛景洲看的,不露声色地向定北侯府表明了态度。
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办,让她不再有后顾之忧。
薛姈眨了眨眼,慢慢红了眼圈。她埋头在天子怀中,嗓音有点发闷。“皇上,您不必为妾身这样花心思。”
这话没头没尾,赵徽却听懂了。
她向来聪慧心思玲珑,一点就通。
那日薛姈伤了腰后服用了镇痛的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