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碟菊花酥、一碟枣泥山楂糕,再配上一壶果茶。”
听她让宫人准备的糕点俱是两人平日喜欢的,徐婕妤心中愈发愧疚。
“我带了些补品来,据说都是对跌打损伤有益的。”她吩咐宫人将两个锦盒交给一旁的绮霞,吩咐道:“我找太医给开了食补的方子,若宜婕妤喜欢,日常可炖来吃。”
薛姈笑盈盈道了谢,看着脱了斗篷已然显怀的徐婕妤,让人拿了靠枕给她垫在腰后。“今天冷,你身子又重,打发宫人来一趟也就是了。”
她也没忽略苏贵人,侧过脸嗔了句“苏姐姐也不帮忙劝着些”。
这话显得二人更亲近,苏贵人心中一暖,温声道:“我何尝没劝过,只是她心里惦记这事反而不利于养胎,倒不如来一趟,只当散心了。”
徐婕妤心中的感激和愧疚难以言说。
“阿姈,我也能这么称呼你吗?”待薛姈笑着应下后,她方才轻声道:“若不是你护着我,我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,吴昭容小产的情景不住的在我脑子里回荡……”
薛姈握住了她的手,轻轻摇了摇。“不许说丧气话,你定会平安诞下皇嗣。明年我和苏姐姐还要喝小皇子的满月酒呢!”
苏贵人也柔声安慰了她几句,徐婕妤脸上的神色才轻松了些。
“那日你身边为何没有宫人服侍?”薛姈想到吴昭容出事时,身边亦是没有人在,这些都是巧合吗?
徐婕妤没多想,随口解释道:“我起初跟慧修仪她们碰到一处,那脂粉香气我闻着难受,叫人去给我找些温水漱口。”
“后来我又瞧见了你,就想着过去找你说话。”
连她自己都觉得再正常不过,觉得过于巧合的念头在薛姈心头闪过,只得暂且放在心里。
“以后你身边还是要带着人,可不能孤身一人了。”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