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这事自有皇上安排。”她暂且收起心思,琢磨起另外一件事。“上次晋封容华,凝汐阁就以人还够用,没再添人服侍。这回晋位婕妤,是时候补些新人了。”
“婕妤位份该有的一应布置和器物,也告知内务司尽早备齐。”
谁能想到,原本将要荒废的琢玉宫,竟因薛姈的得宠,就要热闹起来。
“拨过去的人,你要仔细筛选。”王皇后半垂着眸子,遮去情绪,轻声叮嘱:“别让旁人钻了空子。”
素华心头一凛,高位宫妃们在宫中经营许久,都有自己的人脉。
如今娘娘手中可用的牌不多,宜婕妤就是极好的一张。
她连忙应下,在心中盘算起来。
***
等薛姈再次睁开眼时,已是翌日清晨。
她习惯性地想抬起胳膊,却发现自己正抱着团好的被子。疼痛从后腰处传来,记忆也如潮水般涌入脑海。
“主子,您醒了——”绣棠在帐外守着,一直竖着耳朵留意里面的动静,立刻掀开帐子。
“您且慢些,您腰上还伤着,已经涂过了药。”绣棠见主子似有想要起身的意思,连忙过来制止。
绮霞听到响动,也端着温水走了进来。
两人合力扶着她坐起来,将大迎枕堆在床边,让她能省些力气靠着。
“皇上特意吩咐了让奴婢们守好您,虽没伤到骨头,您是没见着您腰上那一片青紫的瘀伤,简直触目惊心。”
听她提起皇上,薛姈还有点疑惑。
“昨夜子时皇上来看您,陪了您一宿,直到天蒙蒙亮才走。”绣棠将水递过去给她漱口,轻声道:“您是没瞧见,皇上看着您身上的伤,脸色冷得吓人。”
当时主子已经睡沉,她们正替主子更衣时,听到通传说皇上到了。
她们已经拿薄被替主子遮住,皇上却提出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