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有这样的能力,也不至于一直在内务司做事。
薛姈心里存了一丝疑惑,却并没有直接问出来。她已经绑在自己这条船上,没必要害自己。
“太显眼了。”薛姈轻轻摇头,“换个法子。”
说着她招了招手,让绮霞过来,低声耳语了几句。
绮霞眼前一亮,连连点头。
一切如常地到了午后,薛姈在榻上闭目养神,绮霞拎着提篮去了御膳房。
申时才过,她还在挑选食材,福宁殿的人已经来取糕点好在御前备着。
“绮霞姑娘?”来人是福安,因常去凝汐阁办差,跟她们也都熟络了,见绮霞也在,他先打了招呼。
绮霞转过身含笑问好,主动道:“我来给主子取些食材,主子想自己试着做菊花酥。”
当日来凝汐阁送菊花的人就是福安,他听了绮霞的话,猜到宜容华是想往御前送。毕竟皇上迟迟未去,宜容华用些小心思提醒也是情理之中。
平日里宜容华待人和气,出手大方,他们平日都喜欢去凝汐阁办差。
何不再结个善缘。
“听说菊花酥不易做,难以一次成功。”福安意有所指的道:“今日时候已晚,容华主子不防改日再试。”
绮霞闻弦知雅,笑着道了谢,换了煮汤的食材回去。
此时薛姈坐在书案前,提笔完成了一封家书,又看了一遍后,才仔细吹干墨迹。
只见软帘掀起,绮霞快步走了进来,她平复好呼吸,低声道:“主子,奴婢遇到了福安,他的意思是您不必做,今日应当是有妃嫔伴驾。”
薛姈颔首,将信笺叠好,放入到信封里。
“主子,这样能行吗?”绣棠在一旁替她放下挽着的衣袖,低声道:“若皇上不去,只怕您这一趟去了,薛妃不会有好听的话。”
薛姈弯了下唇角,“无妨,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