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是因为薛景洲。
薛姈咬住下唇,本是轻抚着花瓣,却在不知不觉中用了力。
凭什么害得她家破人亡的伪君子,竟过得风生水起,还能保得薛妃一路荣华。
比起薛妃,从来她都更恨造成这一切的薛景洲。
“主子?您怎么了?”忽然耳边传来绣棠的声音,薛姈回过神来,才发现她将花瓣不慎扯掉了几片。
对上她们略带担忧的眼神,薛姈敛起情绪,浅笑着:“无事,我只是有些好奇,这花瓣能不能制成糕点。”
绮霞将信将疑,却还是顺着她道:“奴婢等下去问问花房,若主子想做点心,奴婢去要些能食用的。”
薛姈颔首,借口疲倦回了房中。
今时不同往日,她没了退路。单就她攀上天子一事,薛妃已经恨毒了她,就在等这个机会。
这一次,她要先下手为强。
***
天气渐凉,皇后体恤后宫,把请安改成了三日一次。
苏贵人犯了咳疾告假,薛姈独自乘撵轿过去时,坤仪宫中的人已经到了大半,连吴昭容都来了。
短短一个月,她整个人看着憔悴了许多,眼神里也没了光彩。
薛姈扶着绮霞的手在自己位置上坐下,抬眼瞧见徐婕妤的位置换到了自己身边,慧修仪隔在她和吴昭容中间。
皇后是怕吴昭容触景生情,这份心思果然细腻。
只不过吴昭容还是时不时目光往这边看过来,落到徐婕妤还未看得出显怀的肚子上,怔怔盯上片刻,又移开视线。
“宜容华,今日的果茶味道极好,你尝尝?”徐婕妤被盯得不舒服,又不好说什么,转过头跟薛姈说起了喝茶的事。
薛姈含笑点点头,欣然接受。
她正端起茶盏,听到内侍通传“薛妃娘娘到”,身着品红色绣百蝶穿花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