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有了些警惕,愈发谨慎起来。
王皇后领着她们进来后,端坐在正殿主位上的刘太后,正微笑望着众人。
薛姈目不斜视,随众人行礼后,低眉顺目的站在一旁。
“怎么不见恪昭容?”刘太后在人群中找了一圈,问皇后道:“哀家记得,她离产期还有段时日。”
因太后在外,且又不是什么好消息,吴昭容失子一事,并没有让太后知情。
只是眼下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。
“回母后的话,中秋宴时吴昭容跌倒急产,三皇子已经夭折了。”王皇后起身,面露悲戚之色,低声回话。
她话音落下,只见刘太后神色骤变,那张保养得宜的雍容面庞上,流露出些许痛心。
“哀家的孙儿——”她本要说什么,又打住了没说。许是顾及今日人多,才没细问,只连声叹了两次“可惜”。
皇嗣不丰,是皇后的责任。
“母后,徐婕妤有了身孕,如今已经三个月了。”王皇后见状,主动提起了徐婕妤的喜讯,想要挽回些颜面。
听到徐婕妤有身孕,刘太后止住悲色,叫她近前,嘘寒问暖了一番。
徐婕妤神色恭顺的都答了,她生得甜美讨喜,又身怀皇嗣,总算让太后看起来高兴了些。
“皇后,徐婕妤这胎务必保住。”刘太后转头看向王皇后,眉眼间的神色透着一丝凛然威严。“哀家的孙儿,可不能再有损伤。”
太后这话看似只是寻常叮嘱,却有弦外之音。
吴昭容没保住的那胎,太后竟有把责任归结到了皇后身上的意思。
薛姈默默听着,难怪皇后方才没有扯出庶人云氏的事情。整个后宫都是皇后的责任,辩解只会让太后觉得实在推脱,反而落了下乘。
王皇后垂首,恭声应是。
得知徐婕妤有孕后,太后就不叫她站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