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是有限的,自是有人欢喜有忧。
昭阳宫。
日光照进殿中,秋日里很有些温暖惬意,香炉里点着沉水香,袅袅轻烟流动,安宁静谧。
“娘娘,皇上昨夜留宿了凝汐阁。”来回话的宫人打破了这份安静,她不敢看贵妃的脸色,小心翼翼的道。
卫贵妃还算平和的脸色,霎时间沉了下来。
“那个蠢货,她被废了,却丢下一堆烂摊子。”她拧着眉,想到庶人云氏做的蠢事,心里有股子怨气发泄不出来。“她攀咬薛姈不成,反而让薛姈愈发得意起来!”
坐在她下首的张贵仪小心陪着,此时她倒有些想念曾经的云充容。
以前这时候,都是云充容来对上贵妃的怒火。
“娘娘,皇上是借着宜容华敲打后宫呢,只是她这次运道好。”张贵仪在心中斟酌后,才恭声道:“这次吴昭容失了皇子,且听太医说她生产时伤了身子,大抵再也不能有孕了。”
“薛妃和吴昭容的风光,以后怕是要烟消云散了,岂不是解了娘娘的心头恨?”
听她的话有理,卫贵妃神色稍缓。中秋宴的事虽险些牵扯到她,到底是皇后那边的损失更大些。
无论是谁在后宫生事,皇后都有失察之责。
“可至今皇上都没来昭阳宫。”不知不觉间,卫贵妃对张贵仪的信任多了些,她明艳的眉眼间掠过一丝不安。“只怕,还是为了那件事。”
庶人云氏是曾经给她送过信的,不过她并未亲自赴约,只让人带了消息回来。
她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。
中秋宴后,她曾经还有些庆幸皇上并没有追究她的责任。但皇上一直没来,她就愈发忐忑。
皇上当真没有怀疑过自己吗?若有疑虑,为何不亲自来问她?
“娘娘和皇上年少时就相识,青梅竹马的情谊可不是旁人能比的。”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