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一点安慰。
赵徽没说话,却也没挣开,任由她抱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听到女子极其轻微的吸了口凉气,才示意她松开,自己扶着她的手腕坐好。
“妾身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。”薛姈挤出一丝笑。
明明今日吃过止疼的药丸,偏生在此刻过了药效。
看她小脸儿发白,赵徽无奈的扶着她在靠在大迎枕上,叫人进来送热水。
见绣棠娴熟的倒出药丸,给薛姈喂下,他微微皱眉道:“你们主子这两日一直都如此?”
“回皇上的话,主子她——”绣棠才想说,却被自家主子使了眼色,摇头道:“只是偶尔,偶尔会疼。”
赵徽一眼就看穿了薛姈的小心思,却没点破。
待绣棠端着托盘离开,赵徽坐在榻边,看着她杏眸潋滟起水光。她惯于隐忍,无论是情绪还是身上的伤痛,都会妥善的藏起来。
“妾身知道自己很麻烦。”薛姈的语气有点低落,可怜兮兮的望着他。
赵徽颔首:“嗯,是麻烦。”
得到了意料外的回答,薛姈吸了吸鼻子,手指悄悄松开了他的衣袖,轻声道:“皇上您还是回去用晚膳罢。”
赵徽挑了下眉梢。
他怀疑自己这一走,她立刻就能哭出来。
“捡几道你们主子爱吃的菜端过来。”赵徽转过身,吩咐宫人道:“再支张炕桌,朕陪你们主子在这儿用晚膳。”
宫人们闻言心头一喜,高高兴兴的答应着去了。
薛姈睁圆了眼杏眸,皇上竟肯纾尊降贵陪她在这里用晚膳?
很快炕几被抬了上来,上面依着她的口味上了几道清淡小菜和一道鲜美的云腿豆腐汤。
哪怕她房中的软榻已经称得上宽大,放上炕几后,天子侧身坐在榻上,悬着一半身子陪她用膳。
有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