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容不睦的慧修仪则有些与己无关的冷淡,本该幸灾乐祸的云充容,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惧。
张贵仪同是贵妃的人,神色却还算镇定,只时不时往帘子里撇上一眼。
柳昭媛正垂眸轻声安慰心有余悸的徐婕妤,她本性天真,这件事足以吓坏了她。
与此同时,赵徽已经进了内室。
软帘掀起,比飘到外面更浓厚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王皇后和有生育经验的德妃一直在里面陪着,看到皇上进来,连忙迎了过来。
“皇上,妾身失职——”王皇后眼底闪过一抹痛惜,皇嗣未能保住,她难逃其咎。而这本该是个健康的皇子,也能弥补大皇子的遗憾。
赵徽摆了下手,沉声道:“孩子在何处?”
听到天子发话,抱着襁褓站在角落中的接生嬷嬷才敢近前。
赵徽亲自看了一眼襁褓中已经没了气息的婴孩,拢在袖中的指节捏得发白。
后宫倾轧,孩子却是无辜的。哪怕他自幼长于宫廷,见惯了这些肮脏的手段,却仍是觉得厌恶。
片刻后,他让人将孩子待下去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。“好生安置皇三子。”
在场人听罢,俱是心头一凛。
皇上承认了这个孩子的齿序,这件事就不会轻饶。
床榻上,吴昭容哭得撕心裂肺,却几乎发不出声音,呜咽不止。
“他还活着,皇儿还活着!”她嗓子因叫喊过度嘶哑得厉害,身上也没有力气,却还是拼命伸着手够向接生嬷嬷的方向,整个人险些栽下床。
“他已经七个月大了,已经在妾身的肚子里会动了……”
“皇上,求您救救皇儿,救救他吧!”
她哭得凄厉,见者为之动容,王皇后和德妃也都别过头去。
赵徽转过身,看着面色惨白、神色哀恸的吴昭容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