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玉凝脂般的肌肤,比才来时扩散得更严重了些。
听到她压抑的抽泣声,赵徽往前走了两步。
察觉到来人是皇上,薛姈忙拉起被子挡住自己。
“皇上,您亲自送妾身回来, 妾身感激不尽。”她闷在被子里, 瓮声瓮气:“太医给送了药膏, 很快就能好了。”
女儿家爱面子, 谁都不希望露出自己难堪的一面。赵徽也没有勉强她, 自己背过身去, 示意宫人们上药。
与此同时,卫贵妃等人赶到了凝汐阁。
比起来看薛姈, 大家对琢玉宫更加好奇。
虽在夜色下, 琉璃宫灯映着葳蕤的草木, 仍能看出这里始终都未荒废,也并非传言中阴森可怖。
等到了偏殿,看到凝汐阁中的一应布置, 眼底闪过一抹讶色。
宜才人搬进来短短时间,一应布置却处处透着雅致,看不出丁点仓促敷衍。
内务司办事,代表了皇上的态度。
薛妃心情复杂的四下打量, 忽然听到有人笑道:“这凝汐阁果然不错,难怪薛妃娘娘舍得放宜才人出来单独住。”
说话的人是慧修仪,她这句看似无心之言,实则暗含嘲讽。
“宜才人得皇上喜爱,本宫也替她高兴。”薛妃不肯再人前落了面子,只得忍着恶心道:“这有何可大惊小怪的?”
卫贵妃皱了皱眉,不耐烦听她们这些鸡毛蒜皮,快步走了进去。
外间只有王皇后一人,不见皇上的身影。
卫贵妃正要问时,忽然听到内室传来皇上的声音,低沉且缓。“朕不看,让绮霞她们给你涂药。”
众人听了心里泛酸。
虽然皇上心情好时待宫妃们向来温柔体贴,可薛姈才服侍在皇上身边多久,竟也能让皇上用心哄她吗?
卫贵妃皱着眉,冷淡的道:“皇后娘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