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话。”赵徽不知第几次打断了她想挠脸的动作,他板着脸道:“仔细破了脸,伤口在夏天可是最难愈合的。”
薛姈可怜兮兮的抬起脸,带着哭腔:“妾身好难受啊——”
疼痛尚且可忍,但瘙痒之感简直如同被虫蚁啃噬,最是难捱。
为了让她留下疤痕,免得日后再后悔,赵徽狠心将她的手腕合拢在自己掌中,不许她乱动。
“皇上,妾身会不会传染给您?”她后知后觉的想起来,若是什么病症就糟了。她挣开了赵徽的手臂,往后躲了躲,小声道:“妾身去角落里就好——”
赵徽看她强忍着不适心中还记挂着自己,按住了她。
对上那双含情的杏眸,他心中一软,到了嘴边的“不是传染的病症”改成了“无妨。”
她正难受着,哄一哄她又如何。
果然薛姈听完,眼眶又见湿润,她哽咽了一声,感动的道:“皇上,您对我真好!”
赵徽骑虎难下,只得含混应了声,吩咐銮舆走得快些。
凝汐阁。
太医已经在这里候着,眼见天子把宜才人一路抱到了内室,心中暗暗纳罕,更添了几分警醒。
他上前检查过薛姈脸上的红疹,又替薛姈诊过脉,恭声道:“才人主子是误食了相克的食物,才导致了红疹滋生,才人主子进来可用了什么特别的饮食?”
绮霞和绣棠等人也都帮着回忆,凝汐阁没有小厨房,一应饮食都是御膳房拿来的。
今日的酒菜大家也都吃过,卫贵妃虽不喜薛姈,却也没道理当众给她下药。
赵徽回想着今日晚宴,的确没有什么不同。忽然他的目光落到帐中挂着的香囊上,上次来似乎没有见到过。
“这是何时得的?”他突然问道。
绮霞连忙道:“回皇上的话,这是前日皇后娘娘赏给主子驱蚊虫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