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医这时才看清皇上特意关照的宜才人,她着实生了一副出众的容貌,是位难得的美人,性子又好没有丝毫娇纵,难怪皇上会为她破例。
说明了来意,李太医拿出了脉枕。
他才搭脉就瞧出了门道,隐晦的提醒了一句:“宜才人的身子并无大碍,只是这几日都需要静养。”
薛姈耳根发烫,面上淡定的应了声好。
忽然他凝神细思,片刻后问道:“才人近来可是月事不准?”
这正是他觉得奇怪的地方。宜才人是薛妃娘娘家里的妹妹,带进宫的目的就是替她固宠,早日生下皇子是最要紧的。
按理说,宜才人这方面应该不会有问题才对。
薛姈闻言一惊,这也能被诊出来么?
“是,已有两月不大准了。”她轻声应了。
自从薛妃让她进宫后,没少用学规矩、做活计来磋磨她,几番折腾下来,她日日紧绷着心弦,小日子时而提前时而推迟。
李太医怕她多想,解释道:“才人不用担心,并不是大事。臣回去替才人开两幅方子调理,平日也可搭配食补。”
薛姈颔首,温声道谢:“有劳了。”
待小安子送走了李太医,绮霞扶着薛姈回里屋坐下,看她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,柔声道:“主子别急,李太医说了不妨事就一定没事,按时喝药调理就是了。”
薛姈回过神来,知道绮霞误会了。
月事不准,于生育上有碍,李太医大概也怕她多心,但她自己并不着急。
眼下她位份太低,即便侥幸有孕生下来,也不一定能自己抚养孩子,更何况薛妃虎视眈眈——她不会让孩子出生在不安全的时候。
她笑了笑,将手里的两个精致瓷瓶递给了绮霞。“给苏贵人一并送过去。”
趁着李太医来,她特意给要了能用在小日子的止疼药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