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宫中要有自己的人才行。
苏贵人生得貌美,家世不低,未必不能得宠。且又尚且未站队,是最适宜拉拢的对象。
薛姈沉吟片刻,吩咐道:“我看小库房里有些上好的阿胶,取一份备好,午后给苏贵人送去。”
本该送些对症的丸药,可她手头也没有更合适的东西。
绮霞答应着去了,没有多问一句。
看着她离开,薛姈忽然想起方才绮霞对答如流,对宫里的事了解得不少,办事也妥帖。
绣棠跟小宫女们闲聊时听说,她是先帝时进宫做宫女的,这样聪慧的人既没到御前,也没到哪位得宠的主子娘娘宫里,为何愿意到自己身边?
薛姈一时想不通其中关窍,不过从这两日观察,她已经踏踏实实担起责任。
用人不疑,只要她忠心为自己办事,一切都好说。
薛姈收回心思,目光扫过软榻上摆着的小几时,忽然觉出一丝不对。
榻上放着的寝衣不见了。
她似是随口问道:“绣棠,我做的那件寝衣,可是你收起来了?”
绣棠已经换好了被子,转过身笑眯眯的道:“皇上命人带了回去。”
薛姈不动声色的点点头,想到昨日榻上的情形,脸颊止不住的发烫。
结果是寝衣皱的厉害,被丢在了角落,只怕没办法穿了。皇上肯带走,大概是装装样子,不让她折了面子罢?
薛姈胡乱想着,让绣棠将针线筐收起来。
起码有很长一段时间,她不想再碰这些了。
这次薛姈却猜错了,福宁殿中,赵徽散了朝回来正准备更衣时,目光瞥见了在一旁的寝衣。
宫人已妥帖的熨烫好,重新叠得整整齐齐。
赵徽走上前,拿起来看了看。
她嘴上说着试尺寸用,可手工做得却极为认真,选了她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