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容挡在面前。
既是皇后和贵妃都说皇上事务繁忙,这些许后宫小事,还不至于传到皇上耳中。
若皇上真的要给薛姈体面,昨夜就把她叫去福宁殿了。
“宜才人,不该管的闲事就不要管。”云充容自觉有了底气,神色冷冷挥了下手:“姐姐?延福宫里那位才是你姐姐!”
薛姈冷不防被推了一把,撞到墙上,紧接着就听到玉碎声传来。
她连忙低去看,是玉佩环碎了。
绮霞冲过来扶住她,暗自懊恼没护好主子。
“娘娘,妾身没有招惹您,您为何要对妾身下手?”薛姈抬起头,那双楚楚可怜的杏眸闪着水光,爱者怜惜,恨者生恶。
云充容自然是厌恶的那个,她刚开开口,就看到地上碎裂的玉环。
上面打得络子平平无奇,且并无雕刻纹饰,想来是不值钱的东西。她勾唇冷嘲道:“什么金贵东西,碎了就碎了,真真是小家子气没见识。”
“薛妃是怎么教你的,竟敢出言不逊,直接顶撞上位?”
云充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她恶狠狠的道:“本宫已经足够宽容,还是说你想当街罚跪?”
哪怕是到了皇后面前她也不怕,一个“不敬上位”的罪名,就能压得薛姈无法翻身。
薛姈长睫颤抖,她红着眼眶盯着云充容看了片刻,最终什么都没说,只是重新蹲下了身子,将碎裂的一点点玉环捡起来,仔细用帕子包好。
眼看两人接连受挫,云充容终于出了一口恶气。
“今日本宫要去探望贵妃娘娘,就放过你们两个。”她说完,带着宫人扬长而去,旁边看热闹的都散了。
薛姈扶着绮霞的手站起来,她没管自己沾了灰的裙子,先去看苏贵人。“苏姐姐,我让绮霞去坤仪宫禀告,请个太医过来。”
苏贵人连忙摇头道:“我小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