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本宫旧疾复发,已然昏迷不醒。”
纤云领命而去。
她不敢有丝毫耽搁,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福宁殿。
“昭阳宫纤云求见!”她满脸焦急的道:“我们娘娘心口疼得厉害,已然昏了过去——”
消息传到御前。
赵徽正在写批文,听到刘康顺急匆匆近来通传时,手上的笔顿了顿,在纸上留下了一道墨痕。
当年卫氏不过是豆蔻之年,只因没顺着说他坏话,被当时要夺他太子之位的瑞王亲妹荣惠公主记恨上,让她上了一匹失控的马,受惊后留下旧病。
这不算什么光彩的过去,卫氏从前也有娇纵使性子的时候,却从不会用这个理由请他。
正在这时,去琢玉宫回来的福安也走了进来,正准备回话,却见自己师傅给自己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先别开口。
赵徽撂下了笔,又看了一眼手边的那一方素帕,淡淡的道:“去昭阳宫。”
***
直到金乌西沉,凝汐阁也没等来接驾的消息。
薛姈却沉得住气,没让人去特意打探。她闲来无事,正在整理给天子量身时记下的尺寸。
“主子,您说皇上会来的罢?”绣棠有点不踏实,见屋里没有人,悄悄道:“听说在册封当日,都能侍寝的……”
薛姈好笑的看着她,短短一个下午,她倒是跟这里的人混熟了。
“皇上近来政务繁忙,不一定有空过来。”薛姈安慰她道:“咱们都已经搬出来了,早一日晚一日又如何?”
绣棠胡乱点点头。
薛姈打发她去倒茶,眼底闪过一丝不安。
这里本该住着大皇子的生母,若一切顺利,以皇上对旧人的大方,也能位列四妃。
可直到追封,她竟仅得了充仪的位份。
薛妃的话也不算全然是威胁自己,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