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子,唇边却绽出温和的笑容,柔声道:“午后祖母进宫来看咱们,妹妹别忘了。”
得知薛姈伴驾,她稍稍松了口气。
本朝还没有宫妃久留福宁殿的先例,薛姈总是要回来的。
薛姈含笑应下。
果然宫里历练人,薛妃在家里那么个心高气傲的性子,也能在人前笑盈盈地称呼她为妹妹。
不过薛妃的话里有她才能听懂的威胁,她仅剩的亲人还在定北侯府的控制中。
薛姈跟着刘康顺往外走,一路上神色自若地接受着众人或明显或压抑地妒色。
假以时日她若能在宫里出头,府里自会权衡利弊,谁才是更值得扶持的人。
得宠才是最要紧的事。
銮舆上,薛姈来时赵徽还没有到,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人,反而更有些不自在。
当赵徽上来时,见到薛姈正襟危坐的模样,墨眸中闪过一丝好笑。
“妾身见过皇上。”她忙起身行礼,镇定地改了称呼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赵徽挑了挑眉,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。
“朕拟旨匆忙,阿姈的住处尚未定下。”他语气温和,用商量的口吻道:“阿姈若想回延福宫,东西配殿都空着,你可以自挑一处。”
薛姈心头一颤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。
皇上看到她被薛妃欺凌,应当不会再送她回去。难道是知道到了薛妃最后对她说的话?
说到底她和薛妃同出定北侯府,某种程度上,两人是荣辱与共的。
她心里很清楚,自己能被抬举,薛妃也“功不可没”。
皇上肯帮她,少半是勾起了他的怜惜,更多则是薛妃的做法惹怒了皇上。
往小里说,皇上对她有两分意思,薛妃却毫不顾忌地给她难堪;往大里说,皇上才用护佑皇嗣、贤德友爱的名义晋她妃位,她就当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