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拿在手上端详。穗子旁的缎面光洁如初,若非他亲眼看到曾被猫抓破,会以为本就如此。
他放下了荷包,目光顺势落在她的指尖。
先前她手上因劳作留下的淤痕已经悉数褪去,可指腹上却留下了被针刺过的痕迹。
赵徽皱了皱眉,走近她身边,伸手轻碰了下她的指尖。
他力道放得极轻,却见她的手指蜷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