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夜里,薛妃比平时歇下的时辰都要早。
刚好轮到薛姈在内殿值夜,她猜着薛妃心事重重难以安眠,特意换上了安神的香料。
从她进宫后就发觉,薛妃若要延续护佑皇嗣的功劳,最好的法子就是继续做“贤妃”。
这一次薛妃也并没有输,只是不及贵妃得宠罢了。
起初帐中还有衣料的窸窣声传来,后来渐渐安静,薛姈才放下了扇子。休息好了脑子才能清醒,不至于做出过激的事。
只有薛妃站得稳,她才能全身而退。
翌日一早,薛妃梳洗更衣完毕,吩咐银柳和薛姈去用先前皇上赏赐的补品制些孕妇能吃的糕点后,只留下了白芷在身边说话。
“本宫争不过贵妃,这是事实。”薛妃咬了咬牙,用平静的语气掩饰住不甘。“如今能依仗的,也就只有那点功劳。”
白芷听了心里一酸,同时又有些不安。
娘娘还是没有下定决心用薛姈。
不过她没有太意外,毕竟薛姈的身世是娘娘心里过不去的坎儿。
“娘娘,您要去看恪昭容,何必带吃食?”她收回了心思,提醒道:“这入口的东西……若有个好歹怕说不清。”
薛妃摆了摆手,她如此安排是已经思虑过。
“如今她怀着身孕,宫里什么好东西没有?”说到此处,薛妃冷嘲般勾了下唇角,忍下心头的烦躁,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今日有太医来给她诊脉,验过就无妨了。”
要紧的是让皇上知道她亲自过去的心意,送了什么倒不打紧,何必破费。况且恪昭容不傻,她自知如今一切荣华皆是因为肚子里的皇嗣,大概也不会吃自己送去的东西。
白芷也觉得在理,并没有再劝。
一切准备妥当,薛妃这次带着白芷和薛姈一起去清和宫探望恪昭容。
因天气炎热,她命人从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