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。
薛姈生得极美,哪怕只略施脂粉,却有种清水芙蓉之感,在这美人如云的后宫也十分出众。尤其那双漂亮的杏眸水润灵动,总是盈着清浅的笑意,瞧着就让人心头舒畅。
可越是这般,采枝就越是不喜欢她。
生得再美又如何,还不是让娘娘利用的玩意儿。凭什么她有朝一日越过自己头上去。
人的嫉妒心有时候就是没道理的,薛姈人不生地不熟不愿惹事,从来都好声好气圆过去,不与她起争执。
可她却变本加厉。
薛姈没多说,只是仍如从前般垂下莹润的双眸,柔声说:“本是替娘娘缝荷包才略坐了坐,我这就去。”
娘娘催得紧,采枝总算没有多说什么,率先离开了窗前。
穿过一道回廊,两人到了延福宫的主殿前。
她随着采枝走上台阶,有身着淡青色衣裙的小宫女连忙过来打起帘子,迎她们进去。
薛姈来此已是熟门熟路。与往日殿中总是飘出淡淡的药香不同,今日一阵略显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,她微微蹙了下眉。
以前在侯府时,薛妃就偏爱馥郁浓重的熏香,看来延福宫果然做好了接驾的准备。
内室中垂着的轻薄柔软的织金纱帘被侍立在两旁的宫女掀起,端坐在罗汉床上身着华贵的宫装丽人正由宫人服侍着染指甲。
宫中的礼仪薛姈早就熟记于心,哪怕没有外人在,她仍是一丝不苟的行礼。
只见薛姈向前走了两步,旋即稳稳蹲下了身子,姿态谦卑柔顺。“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等她行完礼,薛妃才瞧见她似的,先关心了她的身体。
薛姈恭谨的谢了恩,随后她双手将荷包奉上。“娘娘,您吩咐奴婢做的荷包已经绣好,请娘娘过目。”
薛妃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的移开,实则仍是在看薛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