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还是裴元松从屋内出来,见此场景忍不住揶揄:“今天是过年了吗?”
在两人拌嘴间,裴禧环顾四周,没有看到许西洲的身影,忍不住装作不经意地询问,却得知对方被隔壁领居借去修电视了。
她突然想起了什么,朝着厨房喊道。
“妈,客房的空调好像坏了。”
话音刚落,里面传来李唯芳高亢的音调:“不可能,你爸前几天刚找人给修好的。”
“啊?”裴禧心生疑惑,还以为是自己昨晚的判断出错了。
裴元松若有所思地听着,出声询问:“刚刚也没见西洲提过,你是咋知道的?”
顶着父亲审视的目光,她连忙想了个借口:“他昨晚怕打扰你们,先跟我说的。” 因为底气不足,她的音量显得有些小。
好在对方只是随口一问,并未继续探究。
之后三人坐在圆桌上吃着饭,李唯芳感叹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前几天应该是许医生的忌日,这孩子也是怪可怜的。”
眼见提起这个名字,在场的气氛逐渐变得微妙,裴禧轻咬了口青菜,逐渐陷入回忆里。
那年的意外发生时,他们才七八岁左右,正在教室里上课。
屋内老旧的风扇嘎吱乱响,发出难听的声音,空气犹如被高温炙烤般沉闷。
“西洲,快跟叔去医院。”一个身着普通的中年男人,正神色慌乱地闯进里面,打断了他们的读书声。
教室内静了一瞬,女老师瞧见熟人着急的神色,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,赶忙让许西洲跟随着对方离开。
裴禧当时年纪尚小,不了解原委,只是单纯羡慕对方可以不用继续上课。
想到这时,她突然灵机一动,扯了扯那人的裤腿,轻声落嗓:“叔叔,可以把我也带走吗?”
秉持着不想浪费时间的原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