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院正带着几个太医出去。
太子:“姜大夫心思缜密,无人知道姜大夫接下来的去路,就是不知夏州有什么吸引姜大夫的?”
姜云筝扬眉:“不过漠北风光而已。”
太子并不戳穿。
太子看了眼侯月,姜云筝把地方留给二人,她去了外间看萧翎写字。
萧翎还记得姜云筝,上次他被蛇咬了,爹爹就说是姜姨姨救好他的。
萧翎很懂知恩图报,让小太监去给姜云筝上茶水点心。
姜云筝扫了眼萧翎的桌面和小书架,笑问:“皇长孙殿下在看什么书?”
萧翎:“是谢状元写的资治通鉴注解,爹爹让我看的。”
姜云筝哦了一声,她拿起一旁摆着的另一本书,“这是什么?”
萧翎回答道:“这本我已经看过了,是谢状元写的《古文渊鉴》讲义。”
姜云筝状若好奇地翻了翻:“谢状元果然文采匪浅,见解犀利。”
萧翎一脸天真:“姜姨姨,你想看吗?这本书我送给你,这是谢状元写好了送我的。”
姜云筝蹙眉:“这多不好意思。”
萧翎:“没事儿,我送给你了。”
姜云筝只好道:“那民妇就先借回去,今晚请人临摹,等临摹好后再差人给殿下送过来。”
萧翎看姜云筝坚持,也只好如此了,心中更加肯定姜姨姨的品行。
姜云筝笑眯眯将书揣进了怀里。
等到侯月那结束。
侯月眼眶微红,姜云筝看了她一眼,侯月移开脸。
姜云筝带着侯月离开,门口一直等着的墨枝跟了上去。
殿内只剩了父子二人。
太子上前去看萧翎的功课,不经意问:“方才姜大夫说什么了。”
萧翎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,眼里都是兴奋,“姜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