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顺畅,似乎所有追捕的官兵都被他们甩开,可徐宿源隐隐觉得不对劲。
眼下,只剩最后一个护卫跟着徐宿源。
徐宿源浑身脏污,身上衣服看不出原本颜色,脸上指甲缝里全是污泥,极其狼狈。
他二人现在借宿在一户农家院子里,大梁境内都是对徐家人的抓捕,兴许只有逃到西夏能保住一命。
禹王?
徐宿源眼神嘲讽,禹王因狩猎冒充西夏人刺杀太子一事,被景明帝罚坐冷板凳,如今更恨不得与徐家脱离关系,怎么还会让人来救他们?!
他虚弱道:“明日一早就出发,走水路到西边,我们想办法去西夏。”
距离这农家不远处,就有一个乡下码头。
“那公子先休息,我去守着。”
屋外黑漆漆的,看不见一点光亮,可仿佛有一只暗手紧紧掐住徐宿源的喉咙,让他不得安眠。
等到还有一个多时辰天亮时,徐宿源才昏昏欲睡眯了一会。
护卫叫他起来,“公子,我们趁着天还没全亮,现在出发吧。”
徐宿源起身穿衣,将身上为数不多的银子放了一锭在桌上。
这户人家只有一个丧妻丧子的年迈老人,生活凄苦拮据。
趁着雾色,徐宿源一瘸一拐赶赴河边,在登上船只的刹那,马蹄声隔空响起,数道骑兵立在河边,幽冷的箭头正对着他。
徐宿源面露惨笑:“你们早就知道我的下落了?”
容霄直接一箭射进徐宿源小腿,徐宿源单膝跪地。
“徐公子带罪之身,早坦白少受点刑罚,你又能逃到哪去?”
船上的船夫吓得瑟瑟发抖,根本不敢划船。
徐宿源的护卫颤声:“公子,我们怎么办?”
徐宿源摇了摇头,双眼通红:“时也,命也。”
容霄懒得听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