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还要把人藏起来呢?”
谢擎眼眸微眯,要藏谢绚的,估计不是祁昀慎,而是姜云筝。
谢绚身边的李叔只要一见到姜云筝,多半的可能会联想到是失踪的谢鸢,以谢绚父女俩的做派,意图谋杀姜云筝……不是不可能。
不过没想到,谋杀不成,反倒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。
以姜云筝谨慎的性子,估计已经开始怀疑谢绚的身份了。
“公子,那我们要去救三小姐么?”
“救?”谢擎语气嘲讽:“从祁昀慎手里抢人,我们护卫有几条命可以搭进去?”
谢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同她父亲一模一样。
晨竹闭嘴,不敢说话。
谢擎捏着纸条,“你说那日祁昀慎还受伤了?”
暗卫是直接去的寅县府衙打听,买通了里面的下人。
“那下人说,祁昀慎是被抬进府里的,听院子里别的下人传的,说是祁世子中毒了。”
谢擎:“中毒?”
晨竹:“更多的就打听不到了,祁世子院里的人都是县老爷精心挑选过去伺候的,不敢多透露祁世子的事。”
片刻后,谢擎才问道:“明日荥瑞郡主在哪?”
“属下这就去打听。”
晨竹走后没多久,又一暗卫跳进书房。
“公子,这是刚才有人放到咱们院门口的。”
这信是由余侗岩写的。
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。
一是他想补偿谢擎,有没有他能做的。二是余侗岩找到了谢鸢,问谢擎要不要见一面。
谢擎面无表情将信纸放在烛火下,烧的一乾二净。
姜云筝,姜云筝……
从谢擎离岛来大梁赶考时,路上关于祁昀慎的风流韵事就没断过,都是提及祁昀慎深爱世子夫人徐璟秧。
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