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些,然后问:
“什么梦?”
“我梦见我对你很不好,后来我意识到自己是个混蛋,等要找你的时候你再也不理我了。”梦里千万个奇怪的场面汇成这么一句话,他揉捏了一把她的手,只觉得梦里那种怎么追赶她,她都不回头的感觉那样的真实。真实到直到现在他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“哈?”柴蘅觉得有点意思,她竟然还能有骨气成这样?
“我能一直不理你?我是怎么不理你的?”她有些好奇,想看看自己这么一个总是心软的人怎么突然变得有骨气的。
杨衍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她坐得更舒服了一些,然后开始盘点她的罪状。
“我受伤你也不理我,只顾着理会别人。”
“别人抱你,你也不躲,因为那时候你生我的气,是真的想跟那个人在一起了。”
“后来我贱嗖嗖地贴着你,你还说希望我们别再见面了。”
他盘点着盘点着不知道为什么也觉得很气,轻轻地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。
柴蘅被他咬的一阵心痒痒,心想,她一向是他稍微给个台阶就能立即顺着下的,怎么就能这样了呢。
“一定是你在梦里欺负了我,我才会这样的。”她还是很喜欢他的,怎么舍得这么对他。
“是的,我在梦里对你很坏很坏。所以你一直不肯原谅我。”杨衍想起梦里自己对柴蘅做的那些事也觉得心惊,也觉得很不是人。
他倒是不担心柴蘅真的会不理他,他只是担心万一有一天自己真的脑抽,对柴蘅干出这样的事来怎么办?
他倒宁可她不要像梦里最开始的那样默默忍耐他,而是直接像今天一样提着把刀过来最好。
“如果有一天,我真的辜负了你,一定不要对我留情。”杨衍把下巴搁在柴蘅的颈窝,轻声说。
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