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。莫不是心疾?”
杨衍缓了一会儿, 方才站直身子,淡淡道:“无碍。”
“这可不能无碍, 隔壁李侍郎家的大儿子您听说没?半年前晚上歇下的时候还是活的, 大早上他夫人一探鼻息, 就这么死了。大夫说是心疾发作,这么年轻一个人说没就没了。刚好这李侍郎家的大儿子从前对他的妻子也不太好,他一死, 她妻子就立刻找别人嫁了。您跟夫人的关系也不冷不热的,可得小心点。”
杨衍:“闭嘴。”
听着周九的话,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梦里的崔邈。想到柴蘅跟崔邈的接触,那样的自然。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攥着他的心脏。
周九倒是想闭嘴, 可这时候闭不上呐。
“薛姑娘来了,在大堂等您,说要问您借书,您看我要不要把她放进来。”提到薛如月,周九也觉得烦。
周九害怕自家大人还是会觉得借样东西而已没多大的事儿。
孰料这一回,杨衍却直接道:“让她走,以后也不许门房再把她放进来。”
“那如若下一次薛姑娘非要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