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恨不得柴夫人干脆扎深一点。但真看到柴夫人的那些无用的针把她扎的满头都是的时候,周九又在想, 如果自家大人在, 他看到一定会心疼的。
因此当柴夫人第无数次准备给柴蘅施针的时候, 周九也开始劝她,别扎了。
柴夫人对此很是愤懑:“你在怀疑我的医术?”
周九:“我确实怀疑您,但这是因为您把夫人扎了满头都是, 夫人也一直没醒啊。”
柴夫人道:“你懂什么?我五岁开始学医这扎针是我最擅长的。别说扎针了,用毒我也擅长得很。太医院如今很多药就是要以毒攻毒才能配制出来,早年间从西域引进的那一味银桑我这一年也自己制出来了。你又怎么能怀疑我学术不精?”
周九也不知道配制毒药有什么用。
只是道:“这毒药又不能救人……”
柴夫人:“谁说不能?山里猎户时常遭到狼和老虎的侵袭,我早些时候刚制银桑毒的时候, 就把这毒药给了山里的猎户,他们用这个抹在兽夹上,好用得很。”
周九待的那一片西直门是京中最富庶之地,因为靠着市井,所以深受那些猎户的害。
“那些猎户,真是没嘴说,成日里乱扔东西,几个月前,我们府门口还被不知哪里来的猎户随手乱扔了带血的野兽的指甲,还随地啐痰,让小厮去打扫的时候,小厮直骂娘。这万一哪一日,这些猎户把兽夹也乱扔,伤到路上的百姓怎么办?”周九下意识地顾虑道。
柴夫人不以为然:“谁这么缺心眼?”
“再者说,谁又会这么倒霉?”
*
柴蘅这一睡就是很久。
睡到靖南军已经凯旋回芙蓉山,她都没有醒。
殷玉祯在回芙蓉山前到临淄城的府衙带走了她,柴夫人想要阻拦,但打不过殷玉祯,被教训了一顿后,眼睁睁看着柴蘅被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