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砍了。人头落地,脖子上的鲜血如同泉水似的往外面冒。一旁观看的其他将士都害怕得有些发抖。
“我愿意跟他合作就是看中了那张大齐的城防图,也想让他给我把杨衍或是靖王夫妇带来杀了。他竟然给我捅下这么大的篓子,谁真把他当前朝皇子了?真以为这个皇子身份在我这里就能当座上宾了?”
拓拔野一脚踹翻营帐内的画案,周围的侍卫纷纷下跪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