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”的叫声。楚堰怀一刻都不想跟这个狗屁监军呼吸同一片空气,又挥了挥手。
属下觑着他的脸色会意:“这是把薛监军的舌头也给割了?”
这小副将倒是会举一反三了。
楚堰怀自认其实也没有什么折磨人的癖好:“这倒不必,把他拖远点,让他远点死。”
“好。”
听从命令的属下赶忙把叫唤着的薛怀远往远处拖。
与此同时,带着手底下所有的精兵开始进攻西戎。
“走,兄弟们,我们一起杀到西戎大营去,不放过任何一个西戎兵,最重要的,倘若能杀进西戎王城更好,取了拓拔野的首级!好让靖南军那些前辈在第一战场上厮杀得更轻松些!”
楚堰怀披甲,挥舞着枪杆对手底下的士兵发号施令。
与此同时,在客栈的周九又等来了另一位不速之客。在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,周九险些没有认出来。
“柴夫人?”
周九在府衙里,听衙役说外面有人找杨大人的时候,他就出去了,出去后盯着那要饭的乞丐看了半天,也没有看出来这是柴夫人。
她面上灰扑扑的,像是个乞丐一般,发髻上精致的珠宝钗子都没有了,像是被人抢了似的。见到周九的时候频频落泪。
毕竟是柴蘅的母亲,跟柴蘅关系再不好,想来若是大人在,也会善待她。
周九忙不迭把她领进来,领进来后又让府衙的仆人给她烧了水沐了浴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后,细细一问,才知道前因后果。
原来是她前些日子回江南老家,中间路过了一趟芙蓉山,想到柴蘅回去了,终究没忍住,还是让往那边拐了一趟,她在那附近的客栈住了三天,每天都让身边的嬷嬷刻意在芙蓉山出现几次,就是想着万一哪天柴蘅发现了,跟嬷嬷偶遇了,也能到她这个母亲的这里来看看她。
她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