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九没觉得那群西戎人能憋什么好屁,左右都是些挑衅的话,什么都比不得自家主子的身体重要,所以他一把夺过信, 让那小厮先走。
“你先走。信我收下了。”
小厮唯唯诺诺点头, 赶忙退了下去。
西戎的信。
杨衍前世跟拓拔野交手过, 知道拓拔野可没有什么文绉绉写信的习惯。这几日, 柴蘅一直找不到, 他心中其实已经隐隐有另一种预感, 所以他蹙了蹙眉头,对周九缓声道:“拿给我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杨衍说话不愿意说第二遍, 周九叹口气, 咬牙把信递给了自家大人。紧接着, 就看到自家大人的面色渐渐变了变,阴沉得快要滴出墨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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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蘅按照陆识初的要求写了信,但隔壁营帐内原本还有的崔邈的声音却一下子没了, 柴蘅隔着营帐唤了崔邈很久,也始终得不到任何的回音。
她很害怕。
从白天到晚上,每隔一会儿就隔着帐帘叫崔邈一阵。
直到晚上,才终于听见崔邈虚弱的回音。
“你还能说话, 太好了。”
听到崔邈的声音,柴蘅终于安心。她忐忑了一整天,就怕陆识初出尔反尔,又做出什么伤害崔邈的勾当。
“我皮糙肉厚的,没什么事,倒是你,一定很担心,别怕,你在这里,我不敢出事的。”
柴蘅有些愧疚:“你原本应该在京城继续做你的兵马司指挥使的,如果不是因为我,也不会阴差阳错到这里来。”
崔邈叹笑道:“这怎么能怪你,是我自己要来找你的,我不后悔,真的。”
他顿了顿后也有些难过:“可你最后还是被陆大人逼迫了,我不想你这样的。如果杨大人来了,你也会愧疚的。”
“他不会来的。”
陆识初走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