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跟之前一样,前者眨两下眼睛,后者闭眼。”
聂三又眨了两下。
柴蘅抿了抿唇,突然有些不敢问下去。
在她犹豫的时候,崔邈在一旁道:“阿蘅,你认识他么?”
杨衍适时地接话:“这是陆大人的家仆。”
崔邈在京城的时候跟陆识初有些交情,也不相信陆识初是个能勾结西戎的人。但问话已经到了这一步,完全绕过陆识初自然是不可能的,所以柴蘅犹豫,杨衍不语,他便直接开口问了。
“是谁指使你跟西戎人勾结的?如果是陆大人,你就眨两下眼。”
这一回聂三不仅仅眨了两下眼,还害怕得一个劲儿地发抖。
作为家仆,倘若自己的主子对自己不好,他在临死前坑他一把也不难理解,可生理性地颤抖骗不了人。
而且陆识初近来跟太子走得很近,崔邈是知道的,所以他想了想,一下子换了个思路,万一跟西戎勾结的不是陆识初而是太子呢?
“陆大人让你到西戎大营,是被太子指使的么?还是仅仅因为陆大人自己想?”
聂三闭上了眼,表示后者。
这下子,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柴蘅收拢了手指,在把聂三带回来之前,她也不是没有想过万一是师兄指使他去跟那群西戎人做交易的,该怎么办。
她脑子里闪过千万种可能,倒不是盲目维护师兄,只是一来,即使是三司定罪,也不可能光有人证。二来,她实在想不明白,师父师娘一辈子都在为了大齐的安定而战,他如果勾结西戎,为的是什么?
“这个人,要交由兵部跟刑部共审。”
“陆大人是否真的不清白,你我说了都不算,还要看最后审议的结果。阿蘅,你也不要想太多。”
崔邈知道陆识初是柴蘅的师兄,静下心来后安抚她,说着,又看向杨衍,“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