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把她打死,只以为柴夫人是她的母亲,无论如何下手都有分寸。再加上,从前柴夫人虽然总找她麻烦,也确实没有下过那样的狠手,所以他当时就没管。
等回了侯府,才发现,柴夫人给她的罚,确实太重了。
她当时昏迷了好几日都没有醒,他也不眠不休地守了她好几夜。
后怕么?怎么会不后怕。
守着她的时候,他也想过,万一她醒不过来了怎么办,万一她因为不想见到他们不想醒过来怎么办。
但万幸的是,后来她醒过来了。
“我们不说这种假设性的话,没有意义。从前都是我的错,我认。你这一辈子想离开京城,换一种方式活,我也认。”
“死”这个字太过沉重。
杨衍如今已经不太想从柴蘅的口中听到这个字,也不想跟她阐述自己对从前做过的事有多后悔。
没有意义。
她不会因为他多说几句“对不起”就原谅他。也不会因为他多说几句后悔的话,就脑子一抽,像前世一样喜欢他。
他活该。
他咎由自取。
所以这一切,他也愿意受着。
“既然你跟周九说,如果我跟你好好说话,你也愿意同我做朋友,那不如以一个旧友的身份,告诉我,你如今是如何看待崔邈的?”
话题兜兜转转又转回到崔邈身上,杨衍一下子变得如此温和,出乎柴蘅的意料。
但这确实是她希望的。
如果一切都按照前世发展的话,柴蘅是不想跟杨衍交恶的。毕竟,他会成为小皇帝的老师,将来整个内阁也捏在他的手里。得罪他,不是什么好事。
不如就此说开,大家坦诚以待,当做旧友来相处。
“我不知道,但他很好,我想跟他试一试。”
柴蘅说:“除了师父师娘以外,我从来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