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难靖王,朝中没有人敢替靖王说话,也都是大人总为了靖王夫妇触怒圣上。他这几年受的申斥几乎都是因为为芙蓉山说话。”
“他兴许身上有很不好的地方,但您也知道,他很小的时候没有了母亲,父亲又十分荒唐,对他动辄打骂。这么多年,身边也没有一个长辈教过他该怎么做好一个丈夫。”周九叹口气,顿了顿后,又道,
“我说这么多,倒也不是逼迫您什么,只是觉得大人活得也很孤单,母亲母亲死得早,父亲又没有个父亲样子,没那么爱他,所以才活得冷漠又偏执。如果可以,夫人,您还是去看看他。”
柴蘅站在门口,静静地听周九说完这些。
她从前跟杨衍在一起的时候,比任何人都心疼他,所以周九说的这些,柴蘅自然是知道的。
但这些,都不是她原谅他的理由。
人如果永远因为所谓的喜欢而去忘记喜欢的人给自己带来的伤害,那等于是自己往对方的手里递了一把刀子。那对方即使给你捅上三刀六个洞,也是活该。她曾经给杨衍递过这样的刀子,他对她也真的没手软过。这样的滋味,她不想再尝一遍了。
“如果杨衍愿意一直好好说话,一直做个人的话,我是愿意同他好好讲话的,做不成夫妻,做朋友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我也不希望一直跟他这样别扭的,带刺的进行对话。但我们的信任已经没有了,除非他能保证,一直在我面前是个正常人,不然我没办法跟他单独相处。”
柴蘅说完这话,又准备走,周九嗅到一点能把柴蘅拉过去的苗头,好好说话,他家大人现在能好好说话的呀。
“保证。”
“我能保证。”
“夫人,不,柴姑娘,如果大人这一次再说什么不中听的,他下一回要我传话,我也绝不来了。”周九挡在柴蘅的面前,不让她进房间。
客栈里来来往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