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喝。
长痛不如短痛,她没心思喝茶。
“想必,你便是昼玄在天界的那位道侣吧?”
话音落下,鹿翎身形一滞,震撼地回头看向她,“本座不是,你怎会这样问?”
李商陆握着手心的茶,看向那些姻缘签,轻声道,“我只是听说他的道侣住在这里。”
昼玄经常到九天池来修炼,应该就是顺道来见某人的。
“昼玄的道侣,住在本座这?”鹿翎纳闷地望着她,有些迷糊地道,“本座怎么不知道昼玄有道侣……”
“大家都这么说。”李商陆淡淡道,“所以,他那位道侣不是你,是谁?”
“我猜定是那条白龙又在造谣生事。”
鹿翎扶额半晌,耐心同她解释道,“本座当真不是他的道侣,也没有听说过他与谁结过契。本座只是司掌凡间姻缘的仙官,天界仙人的姻缘不归我管。”
譬如她知晓李商陆这个名字,便是因为她与沈长异有一段姻缘,所以她可以掐算出来。
闻言,李商陆掩在袖内的指微微蜷起,故作平静地道,“原来如此,那昼玄为何一直造访九天池?”
听到李商陆的话,鹿翎坐在她面前,拄着下巴道,“昼玄的确曾经常来九天池,不过,本座敢断定他不是来找道侣的。”
“那他来做什么?”
“这个嘛……我也不知。”
李商陆虽然很想相信她的话,可渊曦与桑禾他们言辞凿凿,鹿翎又总是支支吾吾,她实在没法轻信。
“渊曦说,很多仙人都曾见过昼玄在九天池边和什么人语气温声细语地聊天,还同对方一起在九天池里沐浴。”
“什么!”鹿翎猛地一拍桌子,茶水险些翻倒,“竟敢在本座的池塘里洗澡?”
李商陆头一次见比她还要脾气急躁的女子,不禁觉得有些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