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异啊……”
江芙还没说完,房门倏然被叩响。
声音很轻,好像只为了告诉她,他在。
李商陆愣了愣,听到江芙压低声音,有些揶揄地道,“门口守着你呢,谁赶都赶不走。”
她神色怔忪,穿上鞋袜,推开房门。
沈长异立刻退到两步外的距离,有些局促地道,“商陆,你怎么样?”
李商陆已经好很多,头不晕了,身体也不再发热,总感觉是某人用灵气帮她调养了一下身体。
沉默片刻,李商陆轻声道,“我没事了,陪我待一会吧。”
她几乎没对沈长异说过这样的话,从前恨不得永远见不到他才好。
沈长异心头忽跳,耳尖渐渐染上些许绯色,“嗯。”
午后的阳光很好,微风拂过树梢,光从叶隙漏进,洒下点点星斑。
李商陆和沈长异坐在树下,安静地下棋。
远处房檐下,沈康年陈朔和江芙挤在一起偷看。
“到底聊什么呢,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清?”
“上回见到他们一起下棋,好像还是十二三岁的时候呢,一转眼都这么大了。”
“是啊,分明觉得他俩还像孩子似的,怎么突然就长大了……不过还是那么可爱。”
沈长异自然察觉到他们灼灼视线,如芒在背般坐立不安,棋子都下歪了。
李商陆却很平静地帮他将棋子挪正。
他用余光悄悄看她,还是觉得商陆今天不太一样。
硬要说的话,商陆似乎开始有点需要他了,搁在以往,商陆绝不会说出让他陪伴这种话。
沈康年说,商陆可能是生病了才变得脆弱,可沈长异觉得不对,商陆那副模样更像是受委屈了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,琢磨许久,手上棋子又放错了,沈长异瞬间僵滞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