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老先生也会去机场,要迎接一位来自西班牙的友人。到时候他会借助去卫生间暂时避开耳目,但最多只能拖延五分钟。”
席于飞点点头道:“五分钟,足够了。”
在这个年代,漂亮国的机场还是很大的,每天都有无数架飞机起飞降落。
席于飞一行人早就买好了票,到了机场,他借口想在附近转转,便带着云穆清离开了大部队。
接机的地方与乘坐飞机的休息处离的并不是很远。再加上周围有不少装饰画,也有些游客会在附近欣赏游玩。
席于飞提前进了安排好的卫生间,等待了不到几分钟,就看见一名穿着西装带着墨镜的高大白人走进来,前后查看卫生间的构造,甚至每扇隔间门都要退开看看。
其他隔间也是有人的,因为被打扰到上厕所,那些人不耐烦的骂了几句。
白人也没有回嘴,只是淡定的退了出去。
席于飞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推开隔间,装作一瘸一拐的去洗手。
白人回头扫了他一眼,就收回目光离开了。
水龙头的水哗啦啦的流淌,一名头发花白身形略有些佝偻的华人老者慢慢的走进卫生间。
他抬头对上了席于飞的目光,略点了点头,然后推开最里面的隔间门走了进去,坐在马桶上。
席于飞递给他一只针剂,老人片刻犹豫都没有,迅速的将针剂扎进手臂上的血管之中。
推完针剂,老人交还针管,淡定的关上了隔间门。
席于飞一瘸一拐的出去,嘴里还巴拉巴拉的对云穆清抱怨着饭不好吃肚子疼,没走两步又捂着肚子冲回卫生间。
又等了两分钟,席于飞再次出来,甩着手上的水继续抱怨,由云穆清扶着,一瘸一拐的走了。
这么看,他就像是个吃坏肚子的可怜游客,在机场反复的拉肚子,连腿都坐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