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,让家里长辈欣赏够了再分出档次拿出来挂着。
张大嘴这边不能只进不出,回头挑两幅画去参加个什么拍卖会之类的……
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拍卖会了。
席于飞这边挺开心,不知道曹光荣又开始闹幺蛾子了。
张局头疼的不行,“老曹,你这是闹什么?”
曹光荣道:“我手底下的人能吃苦,我作为领导自然也要起个表率作用。那两层的小楼我不住了,给我分一间平房就可以。保姆我也不要,我自己有手有脚,还有食堂,吃什么不能吃饱?”
张局:……
张局不同意,曹光荣就不走,就闹。没办法,只能把调查局下面的小平房找出一间来,还是一间正房,挺大挺宽敞的,请老曹先去住一住。
孙处长知道了这件事,都气笑了,直接找去张局,“估计老曹是听到福娃那一番话了。”
席于飞带回来的东西好,又免费送了石碑佛头等一些东西,博物馆那边都高兴坏了。
张局上面也有领导,鼓励他们从国外往回带曾经流出去的国宝。
张局:……
我也想,但我也不懂啊!
一没钱二没文化,还没福娃那种福气。
他都听说了,人家一千块买了一堆东西,又是沉香又是龙涎香又是石碑又是佛头,剩下的乱七八糟都可以忽略不计,这跟白捡的一样。
人比人,气死人。
孙处长把席于飞说的那些话告诉了张局,“听老李说,老曹就在窗户那边偷听,听完什么也都没说,就走了。我看,老曹这是闹脾气呢,置气。”
张局气道:“置气置气,他哪里就这么多气!算了,让他自己折腾去,我看他能折腾出什么花儿来。”
还以身作则,你都高位了非要把自己弄这么寒酸,下面的人怎么看?
这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