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其庸掐他是为了控制他,而贺松风是真的想把程其庸掐死。
“蠢表子!”
贺松风立马啐了一口唾沫在程其庸的脸上。
程其庸掐着贺松风脖子,把他提起来,一个血淋淋的脏臭拥吻强行发生在贺松风的身体里。
对方的唇齿被贺松风打烂了,牙龈破成一圈圈血肉模糊的烂肉。
贺松风把嘴里渡过来的污血攒在一起,又一口气呸回程其庸脸上,:“我是表.子,那你就是表.子的蠢狗。”
程其庸抬手把这些污秽抹在脖子上,填补贺松风掐出来的一轮轮弯月牙。
他把手机拿出来怼在贺松风的脸上,吼道:“你的视频被挂在学校首页,没有打码,学生证和脸看的清清楚楚!就算我把你的报名表交上去,你一样会因为这件事开除!”
贺松风看着手机屏幕上播放的视频,用着血淋淋的手指贴着屏幕往下一扫,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像眼泪一样滑进贺松风的眼睛里,滚落再滚落。
他的眼皮缓缓地搭下来,黑痣无辜地摆在眼皮中央,仿若贺松风的眼球,装在白茫茫的皮囊里,死寂不已。
“就算我没有撕掉你的报名表,你一样得不到好结果!”
贺松风抬眸,黑痣藏进缝隙里,他五官抽动,脸上的笑容几乎要坏死。
“…………”
“哈哈。”贺松风突然的笑了出来。
程其庸问:“你笑什么?”
贺松风把眼下不知是血液还是眼泪的怪异湿黏擦掉,直到程其庸的脸上露出怪异的疑惑,这才不急不忙地出声反问。
“那你呢?是在等我因为这件事崩溃吗?”
“又在等着我可怜无助、失魂落魄的向你祈求帮助吗?”
贺松风倔强地瞪着程其庸,没有泪水,没有惧意,唯有恨。
这份恨意纯粹到他看向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