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松风的嘴角抖了抖,露出了他最擅长的体面笑容,嘴角扬起的角度若有所悟,似笑非笑。
贺松风平静地走近程其庸,温顺地走入程其庸的□□,一只手绕到程其庸的后脑处,五指深深没入对方的发根处。
“闭上眼睛。”
贺松风的声音轻飘飘地撩过程其庸的耳边。
程其庸听话的闭上,手掌绕过贺松风的腰,把他环在臂弯里,等待对方体贴一吻的落下。
“你恨我……吗?”程其庸问。
但这句话念到“我”字,没有后面那个“吗”,就戛然而止。
是恨的。
恨的几乎不愿意再多耽搁一秒钟,急迫地想要把面前男人打死的怨恨。
落在程其庸后脑的手骤然涨了一股惊悚的力道,不等程其庸反应,他的脸就被一击坚硬的重物狠狠地打下来。
程其庸的脑袋里震出了“砰——”得一声巨大爆炸,甚至在爆炸后的三秒钟里,他的脑袋无法处理除了这个声音外其他任何事情。
可在这三秒钟里,来自贺松风疯了一样的宣泄,却一刻没停。
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像失控的机械电子臂,发出惊悚且巨大的轰轰爆炸声。
“骗我。”
贺松风的声音在抖,他仍在极力克制情绪。
但最终贺松风的声音还是尖锐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,歇斯底里地怒骂:
“烂人!你骗我!”
烟灰缸的表面覆了一层厚厚的血污,脏血贴着表面向下滑落,在底部凝出一颗豆大的血滴——砸落地面。
没有声音,可贺松风却听见了哒哒一声。
原来是程其庸反应了过来,直接掐住他脖子,把他压在桌子上,颈骨被掐得哒哒作响的声音。
程其庸的鼻子歪了,鼻血汹涌流淌,两只眼睛里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