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夹杂了两个字,比他的笑声还要清晰,像被锐化过。
他说:“私奔。”
笑声戛然而止,程以镣深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天花板,就像一枚针孔摄像头的镜头片。
他喉结上下轻动,一字一句,似威胁,似引诱的鼓动:
“贺松风,事情已经发生了,难过是没有用的,我们一起想想如何解决。”
“我们私奔吧。”
“这座城市你已经待不下去了,你跟我走,我们两个去一个陌生的城市,你重新开始,我和你也重新开始。”
“贺松风……贺松风……”
说完这一切后,程以镣脸上的笑容一次如坠入深井后上浮的尸体,令人作呕的浮现。
他从床上一跃而起,转头就着手准备跟贺松风的私奔,一边挑选地点,一边幻想和贺松风的二人生活。
他甚至还想感谢小偷,为他和贺松风来了个全垒打助攻。
第二天,程以镣在班上见到贺松风,他坐过去,只问:“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?我给你发短信为什么不回?”
贺松风缓缓扭头,同程以镣对视,轻声回答:“手机坏了。”
“你怎么不跟我说?我给你买。”
“嗯。”
贺松风的目的达成后便不再和程以镣对视,而程以镣也对电脑被窃的事情闭口不谈。
不过一小时,贺松风就拿到程以镣送的新手机,但是他没有接下来,而是指着手机盒,下命令:
“你把购物记录给我看看。”
程以镣把自己的账单拿到贺松风面前,贺松风轻咬指尖,蹙眉凝眸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。
确认是官网全新非二手,下单时间为一小时前,而且价格是实打实支出一万二后,贺松风才松口气,接下新手机。
“你以为我是你那垃圾前男友啊?送个手机还是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