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耳朵都被他摧残得充血发红。
贺松风看着班长,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刚刚太过刻薄。
他抬手,手背扫过班长耳朵上的手,对方这才红着脸把手放下来。
贺松风直白地说:“我们不合适。”
他切断一切的可能性,甚至不给班长自我介绍的机会。
“没、没关系,我们做朋友总可以的!”
贺松风轻盈盈的笑,但显然注意力没有放在这个人身上,以至于对方做了自我介绍,而他完全没听见。
这个和贺松风同为小镇做题家的男人,处处为贺松风维护,又不止一次的含蓄表达好感。
看起来是个贴心又忠心的好男人。
如果贺松风和他在一起——
不可能的。
贺松风自己先把这个可能性否决了。
男人也好,女人也好,感情的不确定性太强了。
说爱的不一定爱,但有钱的一定有钱。
班长意识到自己没可能性后,选择安静的走在贺松风的身后。
一群人涌进烧烤店里,烧烤店老板一看来了大单,连忙迎客,忙活点餐。
“嘿嘿,老板大气。”
“敬班长和贺松风一杯,以后发大财可不要忘了提携哥几个。”
贺松风露出体面的笑容,端着一杯温水,将递过来的祝贺一一回应。
几轮的敬酒结束后,桌上的众人便开始说胡话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这个学期换班主任了吗?之前那个倒霉踩到没盖好的井盖,井盖一转,把他的小腿直接给拍得骨折了。”
此话一出,惊起一阵倒寒,惹得大家纷纷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腿笔直的骨头。
这时店里又走进来一群人,也是学生,也同样闹哄哄的,还带着酒味,似乎是隔壁酒吧喝完一场来这里喝第二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