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大学班主任告诉我的,当时在宜市遇到了自残倾向的初中生,当时做助理班主任竟然敢旁敲侧击透露家长注意小孩子的动向,家长并不领情。我的实习提前结束了,算是被解聘的经历吧。”
她得到了考评结果为“良”,只得走人。
“后来我才知道,人要保护好自己,才能更好地保护别人。其实家长早就发现了小孩的疤痕,家里经历过心理层面或是身体层面的战争。而由我一个外人去戳破,打破了现有的平静和和平,物极必反。”
言传身教的力量微茫,她心里有更坏的想法,更怕郑奶奶是知情且默认的态度,那是身处漩涡的女孩子,该有多绝望。
陶枝念瞥见已经闭眼小憩的简时衍,她作为只听了只言片语走向的外人都能想到这层内情,简时衍恐怕比她更早知悉。
爱人依偎是最坚定的良药,陶枝念想动弹却施展失败,他睡着了,手里的动作仍旧圈得很紧,猛兽对着烈焰的狂爱,像是害怕她会跑走。
说过再多次别犯傻的人,还是好傻。人生的艰难谁都清楚,这时的嘲讽不知该笑谁,无非清楚,若事情落到她身上,陶枝念或许也可能选择保护与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女学生。
闹钟再次响动,二人重新回到各自的轨道。
当日陶枝念稀奇地在教学楼走廊见到简时衍,对望饱含深意,擦肩而过是陌生人的举动。
面临调查组原定通报结果时间,一筹莫展之际,终于有谈判领导和郑冬铃提出单独谈话。中年女人善诱地引导,“冬铃,如果你要继续指控简时衍对你做过不轨出轨的事实,我们需要你拿出有实质的证据。”
“我没有证据。”
穿着制服的随队指导语重心长,“照片也可以,你的指控需要建立在事实的依据上。”
提到关键词,女生神志模糊,应激地死咬着唇,抱头锁紧了角落,口腔里渗出血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