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了,人也不在寝室。”
赵樾尔向来稳重,此时学生闹失踪搅乱得心神不安,描述状况勉强算思路清晰。
天气倒春寒,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,偏偏活动课校门开放,她联系过家长询问情况,确定家里人都没来学校给郑冬铃送过东西。
“枝念,你这会儿有空吗?我先去安保处调监控,如果可以的话,麻烦帮我们一起找找吧。”
赵樾尔给她看了照片,整个年级八九百号人,近照正是白天从场馆里回来的竞赛队伍大合照,程译简时衍两个带队老师左右护法站在后排两侧拉横幅。
整体画风和谐,陶枝念放大照片记住赵老师所说的郑冬铃,备份电脑里进度完成过半的文档,帮忙寻找失踪的学生。
临城中学建校几十年,持续在做绿化工程,划分出聚养灵气的小树林,长廊走道流水潺潺。
陶枝念没走出几步,便碰上满头大汗的程译,手里拎着一袋高强度手电筒。
赵樾尔简单和程译说明情况,告知她已经去找过的区域,陶枝念接过手电,和程译一起前去学校监管范围外的僻静地带找人。
程译后脑勺突突的,简时衍前脚刚卸任,他独自面对紧张到想吐,没忍住吐槽道,“完犊子,现在高中生抗压能力这么不行吗。”
程老师和简时衍明显是两个极端的存在,程译本科毕业回临城就职,新人毛头小子哪里遇到过这种事,悲喜溢于言表,事后论责定然先找到他头上,怪他下午私自纵容学生翘课。
陶枝念闻言,感受到身边人内疚焦躁的情绪,论年纪指不定比她还小一岁。
先前陶枝念寥寥听到过简时衍对程译的评价,程译是典型的天赋型选手,从小就对数字感兴趣,自读书那会儿接触到竞赛,歪打正着考公一战失败,被临城中学捡上来当数竞方向的培训老师,回归本行。
“我对郑同学的长相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