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穿着薄款家居服,长袖长裤,陶枝念恐怕会在简时衍的肉体前败下阵来,矜持道,“把扣子解开就行了。”
双人游戏,无论另一半抽到什么,实践对象都是同时进行,陶枝念洗过澡了没穿内衣,外套忸怩地留下一颗可怜的扣子挂在身上。
对面的玩家更有游戏精神,简时衍看穿她的小心思,配合着脱了上衣。
简时衍提醒她继续下一轮,“枝枝,到你了。”
陶枝念迂回地继续希望投出一或二的小数字,怕什么来什么,直接投出六步,卡面就两个数字。
「强制69,附赠示例图」
“对不起,我接受不了。”陶枝念赧然甩赖,像是蛇捏七寸彻底冻住,又怕简时衍觉得她在嫌弃,的确过不去心里那关,心虚地移开目光,“我不喜欢。”
“枝枝,那我可以尝尝你吧。”
拼口舌的技艺,自从他俩用手指开拓前戏之后,这项议程便慢慢不再做了。
从毛绒地毯上到皮质沙发,简时衍双膝跪在她面前,陶枝念则靠倒在柔软的枕垫上。
纸上谈兵,模拟文爱似浪言浪语,与现实接轨,百花交媾。
双管齐下,毫无征兆地启用鼻尖顶,唇面嘬,若临城有善口技者,陶枝念绝望地想,简时衍绝对榜上有名。
斗转星移,游戏就是游戏,简时衍故意留存线索,无瑕旁顾蜂飞蝶舞。
陶枝念感觉那处掌心大小的地方分明是水做的,今日温和探索显得滑滑的、湿湿的,简时衍才开发出百分之五十的浪劲儿就叫停。
要不是第二天还要上班,陶枝念绝对要趁现在把牛奶抛在一边,找简时衍要点小酒暖身。
此时她发丝凌乱,裤子都忘扶正,踉跄回到棋面,他们对向而行,目前陶枝念正以微弱的优势领先。
“这一局,我如果先到达终点,赢了有没有奖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