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从前,陈桑梧生活依靠羊水出生的分水岭,人生保持易如反掌的状态。睡饱美容觉洗澡穿衣,化妆保养后出门时留下一屋子的乱,交给钟点工处理。
引以为傲的血缘身份可能都薄如纸墙般脆弱,人性的底线落到地上反复摩擦,陈桑梧受够每回低三下四见陈桑晔还要碰壁的窘迫。
年前她和陈桑晔说了难以入耳的重话,整个正月哥哥都在外地开发新项目,成心与她怄气。
直到消费副卡限额,自我唾弃越烧越旺,陈桑梧连米虫都当不明白。徐淮更是扶不起的阿斗,铁公鸡一个,无论如何陈桑梧都说不出找未婚夫要钱的囧话。
信誓旦旦搞事业,看上时尚快消品牌暴利洗钱的肥肉,小众设计师款式必须得和那群老朋友们深度绑定,提高品牌价值。
陈桑梧复盘人脉,整日与各类人士约饭喝茶,拿出看家的本领阿谀。
今晚这姐妹算是圈里能说得上话的富家千金,这年头打小三的招式无非和留学圈没什么两样,发pdf整理猛料,放到各大平台传播,炮制社会性死亡。
她大摇大摆地下车,捕捉远处那抹倩影,摘下墨镜冷嗤出声,正愁邪火没地方发泄呢。
“这不是临城中学的陶老师嘛。”
陈桑梧声音清脆,敢死队今晚打得就是老师,陶枝念感受到周围人打量的视线,谨慎地收了手机。
多年前,洋娃娃精致的女孩子亦是这样扬着甜腻的声线,找起她的麻烦。
一群人成心耍猴订了成箱的小食饮料,陶枝念轮值缺少人手的夜班岗位,害怕娃娃脸惹出事端,小心翼翼运送到现场。
没等她走出vip区,只听到物体落地巨响,女孩满脸人畜无害,用天真又挑剔的目光盯着她,“怎么办呢。这些东西都洒了,帮我们处理掉吧。”
毫无缘由低级趣味,电影准时开幕播放,陶枝念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