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以往任何的矛盾反响更为尖锐,恨意尽数成为决裂中伤的刀口,父子关系朝不保夕,简时衍言出必行,甚至到了拉黑联系方式的地步。
他自嘲,“很幼稚吧,我连他的联系方式都删了。”
“简时衍。”陶枝念放下筷子,话音坦诚,“其实我和家里关系也蛮紧张的,当然今年感谢你的友情坐镇,回南屿后我妈妈对我态度大转弯,看我都变得顺眼了。”
“你之前告诉过我朋友不一定永久,恋人不一定短暂,必要时和亲人的关系也不一定能做到和解。亲缘是好是坏,也只能陪我们走一段很短的路程,被动的接受才是常态咯,看开点嘛。”
陶枝念甚至还想搬出创伤的代际遗传的理论,联系实际组织合适语言,“而且,俩幼稚的人才能刚好凑在一起。”
简时衍眼神讳莫如深,恍惚像被陶枝念郑重其事的态度所感染,将她的话听了进去。
车子拐回光中,陶枝念还是选择和简时衍分道而行。
正值上午培训结束,陌生面孔鱼涌而出,她解开安全带,着急下车,“就送到这儿就好了。”
“还想你亲亲我。”
简时衍落寞地看向她,陶枝念实在不知道他从哪学会这炉火纯青的委屈本领,看在他现在是和父亲决裂的可怜人,还是妥协留在车上陪他耗了一会儿。
进了大会堂,陶枝念手里拎着打包后的餐食,到达约定的地点,倒不见张清乔的身影。
正当她准备给打电话问张清乔时,女人拧巴地出现,从眉飞色舞的话痨变了模样。
对着陶枝念这张素净的漂亮脸蛋,张清乔怀疑自己见到鬼了,她刚刚…竟然看到,在她眼里资历最浅的新人老师从数学组那位简时衍的车里下来,并且撞到惊天秘密,状态亲密得又拉又扯啊。
欲哭无泪,那她从前在办公室吐槽简时衍的坏话算什么,要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