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处阴暗沼泽,简时衍从小听得最多的就是处处忍让,骨子里的讨好感通过冷清的假面得以遮掩。他接受顾老先生的栽培,平静地默许简如望出轨的事实,省事地当累赘的皮球,踢来踢去。
然后,不甘示弱地与命运抗争。
钱在哪,爱在哪。他执意不趟顾家的浑水,答应经济专班的邀请。代价清楚明了,顾湘抛来橄榄枝,招揽儿子为她的品牌做财务官,“简时衍,要是下半辈子真留在市统局定型,吃公家饭摸不上人家做生意的半点门槛。”
“要是你的小老师,遇到比你条件更好的,更会赚钱的人怎么办?”
简时衍别无所求,问不出口诸如如果我没有钱了,你还会爱我吗的蠢话。时常头脑混沌,他的思维凝滞,小桃老师看起来对他积怨已久。
“我会表现得再好一点的,你别总是推开我,还要离开我。”
陶枝念满头雾水,无从招架,哪跟哪啊,哪里到要分手的地步了。
女人落实拥抱,安抚起简时衍突变的情绪,慌不择路地重申立场,“我没有要离开你。”
她愕然,如此委婉,“真的,短时间从来没有过要离开你的打算。”
第82章 .小气鬼,我很想见你。
看到他哭,陶枝念劣性地想笑,又揉了揉他的头发,偶尔再蹦出几句安慰。
夜色沉寂,正当她以为借此已经把简时衍哄好,男人突然没了声响,在气氛降到冰点前放过了她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恢复醉态,简时衍说完这句,看向她的眼神飘忽于冷淡和寡绝,尔后转身离开。
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陶枝念怔在原地,忘了该追上去。
等到次日晌午买好粥食,火急火燎跑来酒店看望,前台刚换过班,核对资料说明住户早已退房离开。
非传统意义的冷战,陶枝念将食物喂给了路边的流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