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进屋,懒得搭理。
好在插曲并没有影响女人的心情,下午如她所料,推算着大概率家里人会撂倒在牌桌上抽不开身。
陶枝念故技重施,溜出门见简时衍。二人约在昨天的接头处,到底掉以轻心,出门前冷不防定被陈淑文叫住。
“大下午跑出去准备野到什么时候,又和昨晚一样玩到十一点才舍得回来?”
陈淑文昨夜便拆出七八分的答案,就她妹妹陈瑛瑛模棱,多高贵似的没舍得透露半个字,光说搅黄了江行岸的合作生意。
陈淑文本来也看不上江行岸,谁会希望女儿上杆子去给别人当后妈呢,但迫于现实或许是难遇的选择才妥协。
“你男朋友是塘边路灯下的那位对吧。”陈淑文遥遥指向那处,昨夜这个年轻人与她对视,颔首间却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。
陶枝念表情惊愕,正准备打断否决,怎可能就此承认,怪陈淑文疑心罢了。没想到下一秒,陈淑文口中的那个人发动车,直直地往陶家的方向开,神态自若地下车打招呼。
简时衍自报家门,“伯母新年好,贸然拜访,礼数不周了。”
陶枝念还没反应过来,已经被怂恿着跟在他身后,到后备箱帮忙搬东西了。烟酒茶叶,一应俱全。
此行简时衍纯粹有备而来,她不断深呼吸,压抑着那些快把她心脏挤出喉咙的错愕,心疼起真金白银。
“你不用买礼物的。”
至少,也不用买这么好的啊。
这群亲戚十年见一次,和她也不亲。超出预期,见家长这天竟然到得这么快,尽管知晓是基本礼数,更没想到简时衍躲也没躲,直接过来送人头,完全落在她的意料之外。
室内牌友们跑出来一睹尊驾,有人带头问起身份,簇拥的过程中便宜女婿倒成了稀缺的品种。实际上当看到所谓的“女婿”何等品类的车,已然骨干地挑不出半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