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惊,捱到进门,串串正狗吠不止。原来是陶望序和陈西禾在院子里摆阵,倒计时预备点迎新辞旧的开门红炮仗。
方才她在酒店简单擦洗过,装成来凑热闹的没事人给两兄弟帮忙,等到过了零点,才若无其事上楼洗漱。
卫生间的门半敞着,陈淑文进来取东西,话音探究,驻足打量起女儿的脸色。“晚上就一直和可可待在房间里?”
陶枝念拿着毛巾在脸上胡乱搓了一阵,趁机含糊地说明,“七点多的时候正好有个朋友给我发消息,出门唠了会。”
陈淑文将信将疑,敏锐地留意到陶枝念发生的细小改变,犯起嘀咕,“戒指什么时候买的。”
陶枝念恍然忘摘那枚男戒,陈淑文把她盯得心生愧怍,错身放水冲澡,“只是凑单买的配饰。”
“你找的男朋友人品怎么样?”
陈淑文初次提起陶枝念担心了几天的业障,其实轻笑不一定是嘲讽,只是在妈妈的脸上表现出来变成冷笑。
陶枝念眉心跳了跳,敷衍道,“正常人的人品。”
“哦。”
见到眼前人的反应,陶枝念刚准备解释,陈淑文已经拎起脸盆走了,反而让她怎么都摸不准态度,更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