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亲抱抱举高高,该怎么解释,她瞬间萎了,拉起衣领就想跑。一年到头,她只穿这次秋衣秋裤,待会儿脱掉多尴尬啊。
立场坚决抗拒地说要不今晚算了。
“嫌弃我吗?”简时衍好商好量,起身放开她,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说到做到,男人归于自己的原因,总是脾气那么好,利落地翻出干净浴巾准备进浴室。
在此之前,简时衍毫不避讳地当着她的面换衣服。
陶枝念背过身避嫌,“喂。”
男人向她展示命脉的蓬勃,东西早立着,根本难以忽视。
当然这已经是压抑过炽热的结果了,简时衍发出邀请,“一起洗吧。”
要走了。”
到拒绝的回答,简时衍接受结果,气氛随着这句气音跟着落到地上,降到冰点。
他不强迫,亦是没有挽留,苦肉计效果尚可,叹息声和误以为的甜蜜畅想相悖,听起来更像是自嘲。
“有点遗憾,家回不去了,女朋友也不想见我。”
“你别这么说啊...”
陶枝念站定,拿他没办法,迟迟狠不下心来转动门锁,终归折返。
“好了,你待会儿不准笑我。”
她走到他面前,衣服脱得很慢,外套里实打实穿了三件加绒的厚衣服。果然,陶枝念听到了低笑,脸红气臊,“简时衍,我就知道你要嘲笑我。”
红色花罩衬得女人皮肤凝脂白皙,简时衍抬手扯开系带,半边浑圆露出来,“宝宝,我们以后都穿红色吧,看着显大。”
简时衍扯过她,抱得美人入怀,跌到床尾。直到看到镜子里的成像,陶枝念别扭地抿唇,又玩这招。
当然她的硬骨气最多停留在口头功夫,男人轻易撬开她遮遮掩掩收拢的双腿,花色底裤朝上,正对着衣柜上的镜子。
红色显眼喜庆